是心慌。
他那个生母,素来心狠手辣,不择手段,伤害稚童这种事情,绝对干得出来。
若这事儿真是韩皇后干的,那叶辞带着秦修进五皇子府的目的,就不难猜了。
上辈子,叶辞和萧蕴是无话不说的至交,很可能早就从萧蕴口中知道了这段公案。叶辞在这个时候,带着盛青泽来五皇子府,恐怕最重要的目的,就是帮萧蕴处理掉身上的隐患。
或许还能利用这一点,离间一下他和萧蕴之间的感情。
可恶!
秦暄的眼角又开始发红。
上辈子,萧蕴从来都没和他说起过这些事。
秦暄一直以为,他娶不到萧蕴,是因为自己不够好,人家看不上他。
可现在想来,真相或许不止如此。
除了心悦与否,还有更多的,他直到现在都不清楚的原因,牢牢隔开了他们两个人。
也许,他该跟叶辞这只狐狸摊牌了。
转眼间,盛青泽已经收起了银针,低声问萧蕴:“郡主觉得身体如何了?”
萧蕴的小脸上沁出了一层汗水,但感觉极好,从来都不曾如此舒适过,轻快地笑笑:“极好,每年的这个时候,我都觉得身体里很冷,呼吸的时候稍稍用一点儿力气,就要被上涌的冷气呛到咳嗽,现在却觉得很到处都很暖和,就像……你的银针把胸口里的寒气都带走了一样。”
盛青泽柔和地笑了笑,取过搭在短塌旁边的丝绢,细细擦去了小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