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重生的叶辞了。
秦暄的脸色越来越冷,身上散发出和年龄非常不相称的冰寒气息。
盛青泽感受到了冰冷的杀意,凝神戒备。叶辞却仿佛一无所觉,仍旧从容端方,微笑温言:“五殿下,我和秦修本来在西山的草场上赛马,后来赛场上出了事,我们二人就离了西山,打算回雍王府看望雍王妃。
不曾想,回去的路上,竟然遇见了刺客,幸好在下自幼学过一点儿逃命功夫,盛兄又是世间高手,这才勉强保住性命。可秦修的伤势不等人,我就只能冒险进殿下的府里求助了。”
秦暄姑且信了这番说辞:“刺客是什么来路?”
叶辞说:“黑衣蒙面,约有五十余人,上来就杀,不曾通名报姓。”
“哼,是我那个大哥秦玉安的人。”秦暄略一沉吟,冷冰冰地说,“诸皇子中,就数他养的死士最多,手段最卑劣无耻。”
此时,躺在床上的秦修勉强睁开了眼睛,气息不稳地问:“我就是个纨绔,哪里碍着秦玉安的好事了?”
“他想讨父皇的欢心罢了!”秦暄冷笑,随即骂道,“早就和你说过了,这个月就安安心心留在府里,好好欣赏你的美人歌舞。谁叫你不听劝,不怕死的往外跑的?”
秦修被骂了,也不着恼,追问:“我还是不明白,秦玉安刺杀我,怎么就能讨陛下欢心了?”
秦暄讥讽道:“父皇对雍王叔手里的兵权,早就垂涎三尺了,你又不是不清楚。秦玉安这个心机鬼,一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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