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月垂眸,眼底闪过一抹怨愤,压低了声音说:“是二房和三房的主子们都在忙着世子和世孙的丧事,一时疏忽了琼华院。能否请御医多留一会儿,等我们郡主醒来再走?”
“没问题。”陈御医点了点头,心想,这国公府的长辈恐怕不是顾不上小郡主,而是比起病危的侄女,更关心别的东西,比如说,和前来吊唁的各路贵客攀上关系,还有国公府的世子之位究竟要着落在谁的身上。
今年年初,北方蛮族人二十万铁骑南下,萧国公萧靖,与时任安北都护的世子萧惟,世孙萧湛奉旨抗敌,鏖战半年,大败蛮族铁骑,迫使蛮族大汗俯首称臣,纳贡求和。
九月初,年过六旬的萧国公奉旨回京,于昭阳殿前献捷,同时带回了世子和世孙为国捐躯的噩耗。
北患初定,国威远扬,民心振奋,萧国公府却是一片哀戚。
战死的世子萧惟是萧国公的嫡长子,二十年前迎娶了当今陛下的嫡妹,章宁长公主为妻。
长公主自幼体弱,迟迟不曾生子,萧惟便过继了族中旁支的孤儿为继子,取名萧湛,为国公府世孙。
章宁长公主已经于两年前病逝,如今世子和世孙又双双战死,国公府长房便再无男丁,也没一个能主事的人,只剩下了一个五岁的女孩儿。
这女孩儿就是躺在床上的康华郡主,大名叫萧蕴,是长公主在三十多岁时所生下。
长公主素来体弱,又是高龄诞女,萧蕴的身体便比长公主还要病弱,刚出生时就险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