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很疲倦,唐晚的眼眶越来越红。
她倾身揽过唐秋山的肩膀,让他的头枕在她的大腿上,唐秋山刚开口说自己不累,唐晚绷不住情绪,“秦恒都告诉我解药的事情了,你还想瞒着我。”
颤抖的声音都带着哭腔。
从来都是这样,只要唐晚哭了,唐秋山就拿她没办法,心疼都来不及。他终究还是叹气,想要坐起来,“没事,别怕。”
却是唐晚眼明手快的按着他的肩膀,有些急了,“每次都是你让我听话,这次你也该听我的话了。”
她的话听上去有些委屈,连声调都降下来,唐秋山觉得好笑,慢慢的勾起唇角,倒真的不再动。
他也许是真的累了,很快就睡了过去,呼吸浅浅。
唐晚一手揽着他的肩膀,想着过去那些年都是她躺在唐秋山的大腿上,对生活她肆无忌惮,唐秋山将她保护的太好了。
那时候他还是哥哥,她还是妹妹。
到如今,她纵有太多不忍,可她在想,如果提早知道有解药,她到底会不会逼迫唐秋山做出选择。
不重要了。
……
秦恒安排人将颜如欢抬到他的院子里,颜如欢的麻醉药效还没过,至今还在昏睡中。
安置好之后,秦恒就打发其他人离开,院子一下就安静了下来。
他就走到门边,目光晦暗不明的看着里屋躺在病床上的人,不知道看了多久,忽然有些烦躁,转身就到走廊里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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