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在你的手里。”
说到最后,秦恒自嘲的笑了一下。
唐秋山安安静静的听着眼神依旧不动分毫,生生死死这些年,他看淡了很多。
从死神手里夺来的这么多年,他嫌不够,可是再多的,他也没力气了。
只是……
他捏了捏那份遗嘱,咳嗽越来越厉害,秦恒过去给他顺了顺背,听他讲:“那些人势必会将唐家搅得天翻地覆,她一个人我不放心,总要提前给她准备点什么。”
秦恒不忍看下去,撇过头去叹气,只是红着眼说:“她什么都不知道,你就打算一直瞒着?”
唐秋山舒了气,缓了一下,清冷的嗓音带着淡淡的嘶哑,“那天你和她在楼下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谁都不知道,这落地窗和桌子之间有一道两指宽的缝隙,微微侧身一眼就能看见楼下长椅。
稍微有心就能听见楼下人说话。
如果不是那天唐晚和秦恒在楼下说话,恐怕唐秋山也不会发现。
那天唐晚说的,他可都还记得。
秦恒愣了一下,旋即明白了什么,走到椅子那边又坐了下来。
唐晚那天说唐秋山是她这些年一直逃避的,渐渐的就变成了她心里的疤,每天都疼。
如果揭开疤,她怕自己会疼死。
原来,唐秋山都听见了。
他慢慢的抬眼朝唐秋山看过去,明明和他一样的年纪,这么多年容颜也未曾改变,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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