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天之下除了皇后、皇太后,不需要给任何女人行礼,你以为这是白来的呀?”
“奴婢还是觉得心酸。”玲珑压低了声音说,“太子妃你周旋得这样辛苦,太子从来不提!要不奴婢在太子面前不经意地提一嘴?”
“不用。”楚锦瑶笑着摇头,眼睛中仿佛闪着璀璨的光,一时之间玲珑竟然看呆了,“他知道。”
“啊?”
“他连我训了个丫头都知道,还能不清楚我每日要在坤宁宫待多长时间?他只是不说罢了。”
玲珑将信将疑:“新婚夫妇最是粘乎,即便是寻常人家,媳妇在亲娘那里受了委屈,夫婿都要好生心疼一段时间呢,若是新婚都不说,那以后就麻烦了。太子妃您这还是继婆婆呢,太子竟然什么表示都没有?”
“他不是会说这种事情的性子。”楚锦瑶意外地笃定,“他连他自己想干什么,都从来不说,一定要让人猜。”楚锦瑶说着叹了口气:“也不知他怎么养出了这种性格。”
玲珑也跟着叹气,宫里谁都过得不容易。楚锦瑶好歹只用应付皇后,其他人万万不敢对楚锦瑶无礼,这些,自然是太子积年的威慑。早在她们进宫之前,丧母年幼的太子,又是怎么熬出来的呢?
楚锦瑶正想说什么,突然听到外面的声音。她收了话,去门口接秦沂。
今日实在是干冷干冷的,楚锦瑶自己在外面站了一会,深有体会。而秦沂每日上朝都要站在奉天殿外面的广场上,天不亮就要到场,真是想想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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