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问:“到底怎么回事,乌骓为什么好端端的就死了?我昨晚上跟几位友人出去应酬,没有看管乌骓是我的不对,它跑到你这皖云阁里来闹也是它的不是,可你犯得着跟个畜生过不去,偏要弄死它才甘心吗?莫非你自己养的是个宝贝,你二哥我的就一文不值?苏简啊苏简,你现在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苏筠静静听着,见他说完了这才平心静气道:“二哥以为是我杀了乌骓吗?我明知道乌骓死了你必然回来找我算账,我又怎敢害他?”
“你不敢?”苏琛仿佛听见了什么了不得的笑话一般,“你连大嫂腹中的孩子都敢害,人命在你这里就这般轻贱,何况一个畜生?我以前只当你是任性刁蛮了些,却未曾想你几时变得这般心如蛇蝎,简直让我这做哥哥的心寒!”
被人这般误会苏筠也难免有了脾气,但知道苏琛此刻正在气头上,她长舒了口气道:“昨日除夕我去魏王府陪二姐,因为绵绵喜欢大姐跟前的蒹葭我就给带了回来,夜里蒹葭房中的窗户不知怎么被风吹开了,今日一早便感染了风寒,乌骓是意外喝了给蒹葭煎的药才中毒身亡。”
苏琛眸中闪过一丝惊愕:“你怎么把蒹葭带回来了,莫不是有人要害她?她人呢,我要见她,大姐当初究竟怎么回事她必然是最清楚的。”
“她早在两个月前就已经疯了,如今痴痴呆呆的,二哥见了也问不出什么来。何况她如今还在病中,二哥若想见她还是过些时日吧。”
“她疯了?”苏琛又是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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