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既然能够私了处理,他们就不再追究幼儿园这边的责任了。”陈巧珍回忆着说,“那孩子的爷爷奶奶后来还特意给送过来一个字据,证明孩子是自己出的事,所以家里后续也不会追究幼儿园或者范季影本人的责任。那个字据原本我是收着的,后来范季影跟我要,我一想,还是给她比较合适,毕竟这件事是她丈夫负责出面摆平的,这么做的主要目的也不是为了怕给我们幼儿园惹麻烦,而是把自己老婆的麻烦给结局掉,那我也不能那么不懂事,就把那个保证书给了范季影,到后来我退休,她接替我,这件事就更是跟我没有什么关系了。”
“孩子当时的死因是什么?”杜鹃问陈巧珍,她觉得一个三四岁的孩子,被锁在了空荡荡的教室里面,肯定是会受到非常大的惊吓,但是只是一夜的功夫,到了第二天一早就发现孩子都已经死了,连抢救的余地都没有,这中间肯定存在某种意外,并且是那种致死速度比较快的类型。
更重要的是,杜鹃猜测这种意外应该也不是摔伤大出血的那种,毕竟当时现场如果是血流成河,孩子有很严重的外伤那种,林杰想要摆平也不是什么易事。
“这个事情我倒是记得很清楚,”陈巧珍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那孩子啊,是啃了放在教室里面的一盆秋水仙,这都是后来检查的时候查出来的,估计啊,小孩儿晚上被锁在这里了,哭闹累了也没有人听见过来找她,实在是太饿了,就在教室里头找东西吃,当时教室里头不光是那一盆花,还有另外有两盆忘了是什么了,大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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