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候,郝天赋却好像忽然又冷静下来了似的,他低头看了看地上那个已经彻底报废掉的电脑电视器,喘了几口粗气,好像是在盘算着什么,眼睛四处张望了一圈,视线落在桌上唐弘业的手机上头,不过他很快就移开了视线,瞄向了一旁桌上的电话座机,又是猛地扑了过去,想要抓起那一部座机来砸碎,还好这一次唐弘业早有心理准备,动作比郝天赋还快一步,按住了座机,但还是不可避免的被郝天赋抓走了听筒,就像对待电脑显示器一样,重重的摔在地上然后用脚使劲儿的踩碎,狠狠跺了几脚才罢休。
在他狠命的跺地上的电话听筒的时候,唐弘业对郝天赋的防备情绪反而比方才淡了不少,姿态上也没有那么戒备了,而且有些困惑的看着他。
把听筒踩碎了之后,郝天赋也有些气喘吁吁,不知道是因为真的把自己累着了,还是因为情绪上多少有些紧张,他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喘了一会儿,又抓了抓自己的后脑勺,问站在一旁的唐弘业和杜鹃:“这电话听筒都被我弄坏了,是不是就基本上算是整个都坏了?你们公安局那个显示器,看着就旧了吧唧的,应该也不是多贵的东西吧?这俩加一起,能有两三千?是不是也就顶多那个样子了?你们现在生气不?是不是觉得可生气了?”
他这么一说,被唐弘业挡在身后的杜鹃眉头都皱起来了,她实在是搞不懂,郝天赋现在这唱的是哪一出,如果不是先前他的状态和表达都还正常,搞不好现在杜鹃已经要下意识的把这个人看成是一个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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