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退出床底,向屏风后马桶跑去。
刚要解裤子,回头望了眼大床,拉在这里,臭着了美人,今晚调情就得大打折扣。
一咬牙,夹着屁股,强忍那如洪水一样凶猛的泄意,冲到门口,拉开房门,去了隔壁茅厕。
李安安长松了口气,爬到墨小然身边坐下,抹着额头冷汗,骂道:“你什么破药了,药效不行,就该再多下些,或许让他多喝几杯。”
墨小然也觉得好险,捏着鼻子不愿答话,省得闻着床下那股恶臭,被李安安吵得心烦,没好气地道:“你不是没事吗?”
李安安气苦,愤愤道:“他一会儿回来怎么办?”
“见步行步。”墨小然哼哼道,她现在心里也没底,那药对蛮人王到底有几分效果。
李安安张口结舌,恨不得把面前死丫头掐死。
不过一盏茶时间,蛮人王就转了回来,扫了眼桌上酒壶,起了疑心,走到桌边。
李安安紧张得心都揪了起来,如果被他发现下毒,那她们两个真会死得很惨。
蛮人王打开酒壶盖子闻了闻,却闻不出任何异样,回想进屋后的情境,那两个美人除了灌了他两杯酒以外,没有任何异常举动,想不出在哪儿弄坏了肚子。
春宵苦短,何况今晚有两个美人要玩。
想不出来,干脆不想了,在床边弯下腰,见墨小然和李安安还缩在角落里,嘿嘿一笑,“美人,你们是逃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