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面如死灰。
“拖下去,营前处斩。”容戬处事果断,没有多的话。
军中有探子是大忌,把将领的行踪泄露出去,更是绝不允许。
安插在军营里的探子一旦被发现,只有死。
副官和亲兵押着孙禀出去。
墨小然从窗口望出去,见孙禀被按跪在门外,一个长得五大三粗的亲兵上前,举刀就砍,没有半点迟疑。
一只温热的手伸来,蒙上她的眼睛。
容戬清冷低沉的地声音响起,“血腥之事,在军营里再寻常不过,但能不看,还是不看的好。”
墨小然转头,把脸从他掌心里移开,重看向窗外。
窗外已经看不见孙禀和执刀的亲兵,显然孙禀已经被处决,并拖走。
只有平时训练有素的将士,才能有这样的办事效率。
他平时要何等雷厉风行,才能有这样的部队?
墨小然重向身边男人看去。
他一如既往的黑衣,沉重的颜色穿在他身上,却没有半点沉闷,高大而俊逸。
明明还是平时的俊美容颜,也是那样天塌下来也不在乎的不羁。
但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觉得此时的他,眼里多了些严厉,浑身上下透着迫得人透不过气的王者之气。
仿佛他不仅仅是一个将领,而是这个世界的主宰。
从长风岭到燕京,来回近七百里路,马不停蹄,就是铁打的人,都受不了,换成别的皇家公子哥,早累得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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