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之又少。
手捂着胸口,那一招虽然是把他的掌力反拨回来,但力道用的极为巧妙,让反驳之力恰好落在他心脉处,扰乱他刚刚恢复不久的血脉,令他不能再动用真气。
他是中了容戬的毒,才造成血脉混乱逆流。
只有容戬最清楚,他的身体状况,才能一招击中他的弱点。
劫走墨小然的是容戬?
可是容戬带兵出征,按行程,他早该在三百里之外,这时候不是带兵赶夜路,就是蹲在军营里,怎么可能在这里?
再说,容戬军中有他的探,如果容戬私自离开队伍,他的人一定会飞鸽传书告诉他。
他并没有收到探子消息。
不对,不应该是容戬。
随即想到,国师府虽然比不上皇宫戒备森严,但不可能这么大个人来来去去,竟没个人挡着。
叫道:“人呢,都死了吗?还不赶紧把人给我拦下来。”
换成平时,用不着他叫,护院们早已经自己追了过去。
可是,这时,他连叫了三声,也不见有人。
突然听见院子角落的花丛里传来一声呻吟,他急跑过去,见花丛里歪七竖八地倒着十来个人,都被人点了穴道。
有服侍墨小然的丫头,也有这院子的护院。
由此看来,其他护院和下人也都中了招,不知被丢在了哪个角落。
凌阳气急败坏,看向仍在发愣的卫风,怒道:“你在发什么呆,为什么不把那人拦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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