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王看着墨小然的反应,可以想到她这时内心的震惊,突然有一种小恶作剧得逞的快意,嘴角情不自禁地扬起,微微一笑。
睨了眼幼竹,淡淡道:“过来给太子和卫世子上茶。”
幼竹应了一声,走到桌边,拿起茶壶,抬头看见墨小然,吓了一跳,忙低头给倒茶。
墨小然注意到她斟茶的手势竟十分纯熟,竟是茶道中人,奇怪地‘咦’了一声,在婶婶手下艰难过日子的姑娘,居然会这个?
“你叫幼竹?”
“是。”幼竹没想到墨小然居然是景王的座上客,低着头不敢看墨小然。
“你认不认得花儿?”
“花儿是民女的闺名。”
“你茶道是哪里学的?”学茶道是要茶来练习的,如果花儿的婶婶连生活都刻薄她,不可能花这闲钱到她身上。
“以前我们家是以种花为生,我爹酷爱茶道,民女从小跟在父亲身边,也就跟着学了些。”
原来如此,墨小然轻点了下头,“你认不认得阿牛?”
“认得。”幼竹声音虽小,却没有否认。
墨小然偷看秦子钰,秦子钰一定知道阿牛的存在,否则的话,幼竹对阿牛这个人,不会完全不否认。
越加肯定,他就是在王家下人手上劫走花儿的人。
如果说花儿是个见异思迁的人,那么墨小然之前管的那桩闲事就变得有些可笑。
脸色慢慢地冷了下去。
秦修文道:“墨姑娘好像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