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真的穿了过来,掉到了河里,虽然生死难料,但不见尸体,总还有几分希望。
“这个能给我吗?”
“这个绳结本来就不是我的,又烂成这样,早没有用了,本来也是要丢掉的,姑娘要,拿去就是。”
“谢谢。”墨小然这条炸烂了的绳结和才买来的放在一起,小心收进怀里,起身告辞。
站起身,突然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黑,晕倒过去。
“姑娘。”苗族妇人轻推了推墨小然,墨小然一动不动。
苗族妇人扳了一下角落的一个扳手,车厢地板无声地滑开,露出下面的一口箱子。
她把墨小然放进箱子,自己也躺进箱子,地板重新滑拢。
这时,有些卖完货的苗人收了摊子出来,把堆在车下的那些装货箱子放上马车。
隐身暗处的幻影,视线落在一口最大的箱子上,那口箱子颇为沉重。
苗人的饰口多为银器和铜器,箱子沉重再正常不过。
但被搬走箱子的那辆马车,正是墨小然上去的那辆。
虽然墨小然上车不过一盏茶功夫,但出于本能的直觉,幻影完全不加思考地飘落车上,揭开车帘,车里哪里还人影。
回头看向周围,人来人往,到处是搬东西的苗人,至于刚才那口箱子,却不知抬上了哪辆马车。
暗叫了声糟糕,立刻点燃信号弹,抛上天空。
刚要迈进医坊的容戬抬头看见,眸子一寒,冷声道:“关城门,不许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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