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痛,指甲痛,最后气得心肝痛。
忽地想到,无风不起浪,他能得这样的风传,不可能没有理由。
如果他明明不是不近女色,不沾活物,却非要顶着这么名,一定有他一定要这么做的原因。
他不想她好过,是吧?那么她就揭了他这张假面具,也让他别想好过。
主意拿定,张口唱道:“一摸呀,摸到呀,大姐的头上边呀,一头青丝如墨染,好似那乌云遮满天。二摸呀……好相冬瓜白丝丝……”
大白天抱着个女人到处乱跑,这事传出去,谁还会相信他不近女色?不沾活物?
嫌上门的女人太多烦是吧?
那么就让想和他***的女人踢破他的九王府,烦死他。
突然身子一旋,被转了半圈,令她面对着她,冰冷的面具贴着她的脸,耳边热息拂拂,“横竖还有好几个时辰的路程,你如果是想了,在这马背上,我也能好好满足你。”******都能唱,这脸也是不用要的了。
墨小然如遭雷亟,三魂吓飞了两魂半。
为什么会有他不近色女,不碰活物的该死传说?
难道说真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扫了眼两侧,发现马匹离开大道,穿进树林,再没有行人走动。
她相信,他真干得出那事,到头来,他的门槛没被人踢破,先把自己白送给他爽一回。
与恶魔硬碰硬,绝对不是明智之举。
掐着他的爪子立刻停下,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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