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帝临:“忍不了,有什么办法让他出去?”
傅书辛:“没有。”
三人围成一个圈坐着,两个长腿男人让空间看上去变得狭小。
僵持了几分钟,帝临看了眼时间,妥协道:“行。”转头看着傅书辛:“我最近准备休假,傅总,傅氏下个季度的高级法务顾问,烦请另请高明。”
傅书辛陡然起身,在江盈额头上亲了一下,说:“老婆,还有点事情没处理完,我去一下。”
江盈笑道:“有信任的律师在身边太重要了,他最怕的就是你不在,他连字都不敢签。”
帝临道:“对他来说,你是最重要的。”
“你现在真的是越来越会聊天了。继续刚才的话题吧,冲着当年你对sleep peacefully的帮助,这次我也一定挺你。”
“谢谢。”
“说说姿姿的情况。”江盈是资深心理学者,不要说江姿,就算是素未谋面的病人,只要在一起待上一会儿,她也能把人看个八分透,“受传统家庭影响,姿姿对婚前性行为是抗拒的,这对她而言是一件很大逆不道的事,她会有负罪感所以……当负罪感超过朦胧的爱意时,她可能会把这种感情压下去。她的性格本来就迷糊,有可能自己都不知道对你的感情是哪一类,崇拜和爱这两种感知发生在异性身上,很多时候会被混淆,有人把崇拜当成爱慕,有人把爱慕当成崇拜,但愿姿姿是后者。”
帝临安静地听着,像个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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