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和值得的人一起享用,就是最好的。”
周博屿打趣道:“‘值得’的人,指的是心尖上的人吧?”与帝临并肩而立,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说出你的故事。”
“没有故事。”帝临道。
周博屿:“需要情感顾问吗?你的表情告诉我,你最近为情所困。”
帝临沉默几秒,“如果,一个女孩把她宝贵的第一次给了你,再亲手毁掉欢爱过后的痕迹,独自离开,这代表什么?”
周博屿彻底石化。
稍微对帝家有所了解的人都知道,这是一个家风很严的大家族。帝临虽然在国外念书,但受东方传统家庭教育的影响,他私生活一向检点,对性的看法也相当传统,是绝不会对一个毫无感情的女孩酒后乱性。能让他“乱”的,一定是令他心动的。
“我仿佛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周博屿被吓得一口闷掉半杯红酒,再也不嫌难喝,又自斟自饮干了一杯压惊,“难怪你会为她把整个迩海买下来,是我孤陋寡闻了。”
帝临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脸上的表情看不出情绪。
那天晚上并不是他醉得不省人事,是房间里的香薰被人动了手脚。而原本要送他回房间的,是他的助理。这也是他后来不再录用女助理的原因,“收购迩海,还有其他方面的因素。”帝临道。
“少跟我打马虎眼。”周博屿对这回答嗤之以鼻,佩服道:“过去是我不懂事,嘲笑你不会追女孩,就冲您这速度,这隐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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