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便留了下来。
好在谢槐玉似乎看穿她的不自在,跟着谢清嵘出去了,江窈暗自松一口气,随意从角落的木架子上取了本书,翻看起来。
连枝安安静静的候在殿外,江窈听到推门声,以为是连枝,她再自然不过的摊开手,以往这时候连枝都会把茶杯递过来。
她捧过茶杯喝了一口,注意力都放在手上的杂谈里,讲述着游历四方的奇闻。
谢槐玉看了她半晌,出声道:“小殿下。”
江窈没有想到谢槐玉会去而复返,一骨碌从木桌上跳下来,无措的看着他,“谢相。你说,这天下有多大?”
谢槐玉将书从她手下抽了出来,接着将另一只手掌摊开,放在她眼前,双眼看着手掌,说话时带着三分笑,“天下不大,左右不过在我手掌上面。”
“痴人说梦!”江窈拧着眉,“我要到父皇那里告你一状。”
谢槐玉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会在她面前丝毫没有防备,他哑然失笑,“我陪小殿下出去走走如何?”
江窈鬼使神差应了一声好,连他刚才的口出狂言都没有再计较。
她没有想到,谢槐玉口中的出去走走,和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屋檐青瓦上两人促膝相对,粗枝大叶的橡木树投下一片阴翳,清辉把檐角的脊兽照的清清楚楚。
谢槐玉随手捉了一枝杏花,零落的花瓣团成一簇,他忽然用花梢去点一点她的头,“呆子。”
本来昏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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