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只看到及到及到腰后的青丝雾影,尤其是那一段杨柳似的腰肢。
再想仔细辨别清楚,谢槐玉广袖一抬,将人遮了七七八八。
江煊摸着下巴,“想必这位就是谢夫人吧?”
秦正卿小声提醒他:“谢相不曾娶妻。”
空气仿佛被凝固,江煊呆若木鸡的站在原地。
“若有唐突,还望谢相海涵,莫要同我们这些小辈一般见识。”相比江煊从小就跟着光熙帝上朝的那点阅历,秦正卿就显得圆滑许多。
一来这属于枉论家事,二来秦正卿过去常听江煊念叨谢相如何如何,他就说么,谢相才不会无缘无故和人为难,江煊自身也有许多不妥的地方,即便是政见不同,常有口角,那也是为了鞭策不求上进的江煊。
江煊却嫌局面不够乱似的,直言断定道:“那便是谢相的姬妾了。”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父皇成天在他面前拿谢槐玉当正面模范,私底下还不是照样和他一样游画舫,和姬妾更是形影不离,都快黏到一块了。
第48章
谢槐玉的态度模棱两可,江煊刚想多问两句,被人强行架着走出画舫。
到了船板上,江煊整理着皱巴巴的衣襟,开始发牢骚:“太放肆了你们!”
秦正卿出言相劝道:“你又何必非要揪着谢相的私事过问呢?”
江煊回头看了一眼,隔着重重帷幔,里面的女子戴着幕篱帷帽,不知道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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