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信他的鬼话。
殿门被人笃笃敲响,连枝听到这里开窗的动静赶过来,“殿下,可是有什么事吗?”
江窈小声问道:“现在几更天?”
连枝禀告:“才一更天。”
外面许久没有声响,人应该已经走远。
江窈裹着被子,辗转反侧,索性把脸也埋进被窝里,始终却没有睡意。
她不想承认自己就这么睁着眼一直到三更天,实在有损她的形象。
她轻手轻脚的翻着衣箱,江窈在考虑要不要背根金箍棒去见他。
实际上她的为人还是比较正经的,挑了件绛紫的对襟留仙裙,裙幅边的带钩上悬着环佩。
临出门前,她又系了一件浅石英色的压褶斗篷,垂在腰后的青丝被她随手用玉兰色的发带绑着。
现在这个时辰,走正门江窈也出不去。
至于负责下钥的宫人是谁,她更不清楚。
她捡了一条小径,公主府这些日子以来她早就门清。
江窈最后是从西街的高墙翻出来的,说是高墙,相比公主府其他方位已经算矮,再加上她踩着假山的石头,没受多少罪。
除了落地的造型不太雅观,大冬天摔一跤可不是什么好事,她没那么皮实,一切都十分顺利。
清幽的月光悄悄洒下来,巷道里传来打更人的声音。
子时的梆子被人敲响,乌漆嘛黑的巷道里,江窈说不害怕是假的。
她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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