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被谢清嵘一眼挑中,从此收为入幕之宾,直接原因就是他有着天下独此一味的茶艺。
江窈只知道当时他特意嘱咐自己好生念书来着。念书是不可能念书的,更别提好生念书。
装乖扮巧这么些天,她要是再不给他点颜色看看,真当她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不成?
休沐的光景一晃而过,江窈浑浑噩噩的去了国子监。
刚回国子监的第一天,不出江窈所料,根据她安插的真眼汇报,谢槐玉这厮果然没有来当差。
老东西浑水摸鱼有一套,先前怎么好意思道貌岸然的打她手心,放在微博上妥妥的就是双标党,她完全可以动用水军力量把他收拾得服服帖帖。
可是问题就在于,国子监不但没有她的水军,还尽是些他的迷弟。
策反秦正卿的这条路任重而道远,条条大路通罗马,所以她选择换一条路走。
当天散学后,天色渐渐压下来,江窈鬼鬼祟祟的拽着连枝去了平日里开小灶的厢房,手忙脚乱的解起衣带。
连枝伸手捂住脸:“公主不可以!”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欺凌连枝。
“嘘——”江窈无奈停下宽衣解带的动作,真不知道许皇后平日里都是如何攒掇尚衣局的人,这衣服实在太难解。
正当她吸气收腹,准备试着用脱套头衫的方式来解除累赘时,连枝上前拦住她:“殿下您犯什么糊涂呢?”
江窈朝她勾了勾手指头,连枝主动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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