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书最后只参悟出一条真理,鲜衣怒马时的鸿鹄之志都抛到脑后,甘愿在俗世里浮浮沉沉,活得像一颗老天爷布下的棋子,娶妻生子便是这一生最宏伟的志向。
女人对于他而言更像是一种累赘和拖累,只会一昧羁绊着人的脚步。
但是他居然因为小公主一个不经意的动作,可耻的心猿意马,浮想联翩。
尤其是小公主嘤咛了一声,那声音从他掌心一路蹿到耳边,谢槐玉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他想起今儿早上在半道上捡的那只小花猫,也是像她这样叫唤的。
可怜兮兮,像倾盆大雨一般,豆大的雨滴接二连三敲在他的心坎上,并且前赴后继。
国子监以前是不许光明正大赡养宠物的,尤其是猫儿狗儿这些会脱毛的。
他终归还是执拗的带了过来。
江窈醒来时,下意识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第一眼映入眼帘的是古色古香的梁顶,绘着栩栩如生的仙鹤。
她的意识回笼,因为她记得自己是似乎是靠着假山打盹的,她一下子鲤鱼打挺般坐起来。
肩上的绒毯滑落到膝盖,她穿着罗袜睡在架子床上。
屋内陈列着各种形状精巧的书架,谢槐玉背对着她坐在桌前,此时听到她的动静回头看他。
四目相对,一室的气氛诡谲又迷离。
谢槐玉屈着干净修长的指节,敲在桌案上,他的眸光清澈,江窈有过一瞬间的沉溺。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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