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帕子擦汗,“说他现在的关系网怕是不太灵光了。”
“什么意思?”江窈手上动作一顿。
连枝一五一十道:“太子殿下只知晓,谢相今儿下朝后去御书房递了辞官文书,洋洋洒洒三千字,似乎早有预见。可是陛下哪有应允的道理,只叫他回府调休,有朝一日想明白,便随时可以回去上朝,还再三嘱咐他朝政上的事莫要太过挂心,一切都以休整为主。”
“父皇怎么就没有应允的道理了呢。”江窈替光熙帝后悔不迭,暗自嘟囔道,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连枝早已对江窈时不时冒出一两句惊世骇俗之语见怪不怪。
江窈蹙了蹙眉,后知后觉道:“所以,谢相休整到国子监去了?”
连枝朝她捣蒜似的点头。
江窈:“……”人生,总是大起大落。
江窈抬头望天,不得不感叹,人倒霉的时候喝口凉水都塞牙。
她的纸鸢一动不动,被挂在东南方向的树上。
连枝连忙宽慰她:“殿下莫慌,奴婢这便带侍卫去帮您摘下来。”
江窈恍若未闻,她看着卡在树梢里瑟瑟发抖的纸鸢,好像看到了将来的自己。
她难免唏嘘道:“天天见谢相,不如自挂东南枝。”
第18章
晚上江窈在凤仪宫梳洗后,连枝正替她绞头发,她百般无聊的涂着梳妆镜上放着玉肌膏。
玉肌膏名字风雅,由白莲蕊、益母草和珍珠粉溶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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