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要和当家主母生出不少纠葛来。
所以说,管家身板不宜英俊,相貌不宜堂堂。若是管家再精明些,不知道哪天府上金库就被悄没声息的搬空,府邸主人头上还被种一片青青草原,终日里咩咩叫。
但是相府的管家显然与众不同。
人到中年,体态却保持的良好,看得出来年轻时的长相斯文,连性格也精明的像只狐狸。
三口箱子被垒押在板车上,管家则牵着拉车的枣红马,蜗牛似的跟在江窈的马车后面。
江窈每隔一段时间挑帘回头看,他都和自己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
她以为进了宫门便相安无事,结果人家有备而来,掏出腰牌大摇大摆进了崇文门。
江窈暗暗诽谤,说不定谢槐玉是和崇文门的侍卫狼狈为奸,改天她要借机把原先几个熟面孔的侍卫换掉才好。
江窈刚踏进凤仪宫,便吩咐人将大门栓上。
一路蹦蹦哒哒进了内殿,却看到江煊霸占着她的书桌,她没好气的从他手上抢回书册。
“你在国子监的日子也太潇洒了吧。”江煊翻过她桌面上堆得像模像样的功课,全是司业和主薄的表情包。
江窈其实挺想回他一句,凭本事潇洒,为什么不可以,她拿到的又不是科举剧本。
“国子监的水曲柳椅子哪有太子位坐的舒服?”江窈存心打趣他,因为江煊看起来好像闷闷不乐的样子。
“我今儿真正儿是晦气。”江煊感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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