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在她面前始终克制不住地掉泪。
“我拿他吃的胃痛宁给医生看,医生说那里面根本不是什么胃药,是抗癌的药……”方雪梅边说边哭:“他自己早就知道,一直瞒着你……”
涂南像是听进去了,又像是一个字没听明白。
方雪梅说:涂庚山说了,是不想妨碍她把心思专注在壁画上。
还说:他这些年的积蓄都或捐或赠地往壁画相关的里面投进去了,没留下什么治病的钱。
他认为身体的希望不大了,谁也不想麻烦……
涂南不知道听了多久,转过身,去病房。
方雪梅跟了两步,颤颤叫她:“小南,你没事吧?”
走廊上的灯白晃晃的,照得涂南整个人也脸白人冷,她太冷静了,冷静得让方雪梅发憷。
“没事,方阿姨,你休息一下,”她往前走着,轻声说:“我去看看我爸。”
病房的门没有关,她走到门口就看见了病床上躺着的人。
她来的时候涂庚山就在方雪梅面前睡过去了,到现在一直没醒,他仰面躺着,闭着眼,头枕着蓝白条纹的枕头。
命运仿佛开了个莫大的玩笑,父女俩已经数月没见,再见面却是这样的光景。
用物是人非也不足以形容。
涂南发现他的脸颊看起来瘦了不少,凹了下去,可没有病态的苍白,只是人颓了。假如这个秘密不揭开,没人会相信他得了这么严重的病,严重到可能不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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