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当了随从，就真的成为阶下囚，再无翻身可能。
    很显然，伊莲娜不愿意。
    打心底的不愿意。
    没人喜欢做随从，鞍前马后。
    “不答应，就死。”
    握住黄金魅语权杖，杨玄轻轻挑起伊莲娜的下巴，淡漠道。
    不能为他所用，提供有利帮助，还能怎么办。
    杀鸡取卵呗。
    变色鱼，美人鱼，在杨玄眼里，都是鱼类野怪。
    硬要说，伊莲娜顶多算一条比较聪明的海鱼。
    看见漂亮女人就手软，大发慈悲，更是荒谬可笑。
    杨玄的字典里，就没有怜香惜玉的概念。
    “我，我答应。”
    背部紧贴着透明空间，伊莲娜不敢乱动。
    任由下颚被杨玄挑起来，露出修长光滑的天鹅脖颈。
    一旦黄金魅语权杖上的力道，超出某个临界值。
    便会自动判定成攻击，造成伤害。
    施加了镜像复制，只要出现伤害值，起码有好几百点。
    稍有不慎，便会毙命。
    “这是随从条约。”
    变出一张羊皮纸，伊莲娜流着眼泪，用指甲割破手指。
    一滴金色血液，从伤口处逼出。
    海妖皇族的血是金颜色，散透出一股高贵尊崇，满是不可亵渎的意味。
    气息萎靡，伊莲娜颤抖着把金血，滴落在羊皮纸的一个图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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