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缠住,光束摇来晃去,黑暗与光影开始旋转颠倒。秋雁山借着忽明忽暗的灯光,看见一位原本躺在地上的壮汉被几根足有大腿那么粗的树根拦腰卷起,再一眨眼,那壮汉已经不见踪影了。
“我们救不了所有人。”男人伸手将少女的脑袋拨拉回来,按进自己胸膛里,一边在她耳边低声说:“你我都不是救世主,自顾尚且不暇,我希望你不要在这上面钻了牛角尖。”
一根藤蔓如蛇般悄悄缠上封勋的脚踝,男人两只手中都拽的有人,正有些无暇顾及,他怀里的秋雁山稍稍挪动身体,手中拿着的逐月刀悍然出鞘,只一刀便将偷袭的触角斩成两段。封勋前冲的势头渐竭,他一足点在藤蔓的断口处,借力再次飞纵而起。
秋雁山默默收刀,接着往他怀里一靠:“大局为重么,这点我还是知道的。”
封先生笑了笑,突然垂下头,贴在少女耳边,轻轻道:“我和你说过吧,我的刀,一般人用不了。”
秋雁山眼神闪烁了一下,抬头看他。
不远处的江景被飞花刀吊在空中,青年兴奋又恐惧的大呼小叫着,那声音却有如海水退潮一般,渐渐被她抛在脑后。
四周是原本沉睡在地底的巨大触须,根茎们自由舒展着,吞噬着它们能缠住的一切事物,又铺天盖地的朝向逃跑中的几个人一窝蜂般围剿杀来。
这原本应该是一场惊心动魄的极限逃亡。
但此时此刻,在越来越昏暗的通道里,秋雁山微微抬着头,她只看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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