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受损,只要大脑中的意识体无碍, 我们就还活着, 还可以继续操控躯壳的肢体, 只是行动不太方便。而且, 即使不慎将躯壳损毁, 我们也可以舍弃这具身体,重新寻找新的宿主再次寄生。”
秋雁山想到了一个与它们最为接近的例子:“那你们岂不是跟丧尸差不了多少。”
壮汉急忙摆摆手:“那不一样。我们是有思维的,而且我们不是感染型病毒,我们之前也是人,只是换了种形态而已。”
说着,他腆着脸凑过来,讨好道:“阿娘,你若不喜欢我这样子,我可以每天换一个新的身体,天天不重样,男的女的都可以呢。”
秋雁山听他说到“舍弃”和“寄生”时就有些动怒,等壮汉说完,她遥想此后每天都被不同的人追着喊妈的景象,顿时只觉的毛骨悚然。
少女搓着胳膊,转身去找封勋:“老封,快快快把他收了,尼玛这家伙太变态了。”
封勋重新背上琴盒,一手提着刀,随口道:“还是留着吧,让他去照看一下你那几个同学,万一上面再有危险,我们恐怕顾不上他们。不过得警告一下他,让他不许再寄生其他人。”
秋雁山一想也是:“有道理。”
江景在一边听得云山雾绕,他不好贸然打断,又觉得插不上嘴。
一直到看见秋雁山指使着壮汉去照顾戚白风和曹欣,秋雁山低头在曹欣耳边安慰了几句,又重新走回来时,他才终于弱弱道:“你们要干什么?那些人是谁?还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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