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凑过来,我就去找格尔莫借把小刀。”她的目光在戴里克下三路溜了一圈,威胁道:“你应该能猜到它会用在什么地方。”
戴里克深情的看着她,一边挪动脚步,一边轻轻道:“宝贝儿,那只箱子离你太远了,就让我靠的你近一点儿么,我想看着你。”
他捧着心口,用堆满了褶子的正方形脸唱起来:“你是我清晨见到的第一束光,是水滴落在我额头时颤动的音符,是衔在我唇边的娇嫩花瓣,是飞进我胸膛的凤尾蝴蝶……”
紧接着,这位国防大臣趁众人被他的歌喉惊呆之际,一把拉住秋雁山的右手,以超乎常人的速度飞快在青年手背上留下一记响亮的亲吻。
秋雁山:“……”
格尔莫再次掏出他的笔记本奋笔疾书,并偷偷羡慕的对着米兰达说:“原来‘黑五号’的成员都是这么的擅长说情话吗?”
米兰达捂住了眼睛:“如果不看他的脸,这场面还是很浪漫的。”
被伪人类出其不意非礼了一顿的秋雁山抽出自己的手,脸色僵硬的说:“很好。我会给你留一口气的。”
随后她一脚将戴里克踹翻在地,青年一边掏出纸巾使劲擦着手背,一边对着这位年过半百的粗壮汉子一顿猛踩,用鞋底疯狂蹂|躏了戴里克足足五分钟时间。
直到封勋破窗翻进来,秋雁山还沉浸在被一个五十多岁的地中海秃顶老流氓亲了手背这件事的恐惧之中,连带着,她抬脚踹戴里克的动作也越发凶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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