旯角落里了。”秋雁山窝在沙发里嚼薯片,看着男人摘下琴盒,从里面拿出随身佩刀:“背着两把管制刀具,连火车都坐不了。你一路从北方城市腿儿着走到最南边来,这毅力我也是佩服佩服了。”
封勋不理她话中的戏谑, 干脆地脱掉t恤, 一边往卫生间走:“屋里有我能穿的衣服吗?”
秋雁山丢掉薯片捂住眼睛, 从指缝里看他背上的肌肉:“有裙子你要吗?带蕾丝花边, 开叉开到大腿根的那种?”
封勋进了卫生间, 留在客厅琴盒里的飞花刀却嗡嗡震了几下,仿佛在替主人回答她的问题。
秋雁山遂遗憾地说:“好吧,我知道这是‘你敢拿裙子我就敢砍死你’的意思。”
南方天气潮湿, 衣服洗完几天都干不了, 封勋索性重新套上之前丢在地上的那件, 出门又买了几件新t恤。
秋雁山看他再回来时, 手里拎的那一兜黑t, 撇了撇嘴:“年轻人啊, 现在不尝试新鲜事物, 把自己弄得花哨一点儿, 等你变成老头子, 想穿都穿不了你知道吗。”
封勋撕开其中一件的包装袋, 随口道:“这就是你拿着那条裙子在我眼前晃的理由?”
秋雁山猛地展开手中那条黑色蕾丝开叉连衣裙,对着他抖了抖:“穿吗?女装大佬了解一下?”
封勋脱下身上的脏衣服:“无福消受。”
秋雁山看着他快速换上黑t恤,只得遗憾的把小裙子塞回去:“反正你也当过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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