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过河马,你们吃过吗?”
在草食动物们萧瑟的身影下……
这群凶残的雌狮开始讨论起了非常危险、血腥、暴力的话题。
关于怎么杀死鳄鱼(鳄鱼默默地潜回水中);怎么最快地驱散羊群,抓住领头羊咬死(羚羊们下意识地后退几步);怎么包围野牛,放血放到它们不得不跪倒(野牛首领瞪起了一双铜铃大的眼睛);怎么用爪子把野马挠成斑马(不管什么马都颤抖了一下)……
与此同时,不打不相识的雄狮们却停战、舔毛了。
毕竟是来开会,不能真打出个你死我活来,他们很讲究形象地用舌头细心梳理毛发,把刚才打斗弄乱的毛毛全都舔平,打结的地方也理顺了。
可能是这种和睦的氛围,让打完架的雄狮们心情都有所放松。
一头无鬃雄狮突然就朝着提米嗷呜了起来:“嗷,金毛的,我们后天开完交流会就离开了,这个埋屎什么的,你就别计较了。再念叨也没用,埋不准就是埋不准,一时半刻也练不出来。”
其他雄狮也纷纷点头嗷呜,认为提米强狮所难,不通狮情。
他们纷纷抱怨着嗷呜:“我们以前都不埋,突然让我们埋,怎么可能埋得好?这根本就是欺负外地狮。”
提米特别想骄傲地告诉他们,自己第一次埋就埋得又快又好。
可没有证据,只能放弃。
而且,在这样的情况下,或者说,面对一群如此蠢笨的狮们,知道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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