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塔微微抬眼,略一对视,都天禄移开了眼神,又转回到了安文彦身上。而落塔则轻轻垂手,一抹银光不易察觉的捻在了指间。
安文彦毫无察觉,越说越激昂:“……吾辈为道义所驱,欲除将军为吾儿谋一丝生机,谁料,逆子不孝,无法于困境中安守本心,早以屈服于贼人身下。若早知如此,便该杀其而正门风!”
名士中有尤老这般变节迅速的清流,自当也有安文彦这般死守忠孝以礼义廉耻为先的浊流,所幸的是浊流人数委实不多,准确归纳是只有安家。
其余人皆是天地之大何处不可去也!
自安家祖父因死守气节而闻名辞国之后,安文彦和安嘉瑞也渐渐因风骨高洁闻名于文人间,因与众人之所求大相径庭,如此便愈显其志向高洁风骨傲然,越发受到文人追捧。
落塔眯起眼,手指欲动。
安嘉瑞突然挣开都天禄的手,快步走到安文彦身前,慢腾腾的问道:“看来你不觉得自己丢人?”
都天禄在他身后看着自己被挣开的手,盯了半晌,似要看出一朵花来,又见嘉瑞已然到了安文彦身前,才慢慢把手放下,快步赶上前去,护在他身前。
安文彦眼睛瞪大,盯着安嘉瑞一字一字道:“逆子!你还有脸问我?”
安嘉瑞十分诚实的点头道:“为何没有脸来问你?你既以忠孝礼义为先,那我且问你,母亲与你相伴二十载,生养抚育我长大,与安家有仇乎?”
安嘉瑞话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