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寒没有擦鸾和膏,余己有些自责,姜子寒也许是真心爱慕,不会将那种手段用在她身上呢。
只是他这觉,终是也没能睡成,才迷迷糊糊,就听见拍门声。
“余己……”钟二咬牙切齿,但是由于折腾了这么久,力气已经没了,声音听着一点也不狰狞,反倒软软的,哀求一样。
余己从床上坐起来,连外袍都没来得及穿,只把灯点着,帷帽戴上,头发都忘了掖,帷帽带子也忘了系,就捏着枕头下的翠色瓷瓶,打开了房门。
门一开,钟二向前趔趄了一下,余己要伸手去扶,被她一巴掌“啪”的拍开。
自己扶着门走到屋里,回头将两个要跟进来小丫头呵斥回去,“哐当”关上了门。
钟二赤着脚,半散着前襟阴沉的瞪着余己,提起一边嘴角,笑的极其讽刺。
“你怎么……”余己见她浑身是水,皮肤也泛着焉红,显然是激起药性已久,震惊了片刻后,手忙脚乱的打开瓷瓶,就要给她喂。
“你怎么不早点来——”
“当!”的一声,他手中的瓷瓶被打飞,钟二“嗤”的一声笑了,却眼中一点笑的意思没有,她就这么笑着一把扯开了自己的衣襟,将湿漉漉的裙子扔在门口。
“还要喂我什么药?”钟二抓住转身要走的余己领子,将自己贴上去。
“来啊——”钟二压着声音吼:“你想干什么,我现在送上门了,随便你,我自愿……”
钟二一贴近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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