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才在震惊走神,竟都没发现。
钟二蹙眉挪了挪,离他远了点,扒掉了姜子寒放在她肩膀上的胳膊,但马车的座位小,再远也远不到哪去,姜子寒身上的味道,还是锲而不舍的朝鼻腔里钻。
闻着一点也不难闻,但是钟二吸进去,就莫名的觉得很排斥,起先还能咬牙忍,后来吸的多了,胃中开始翻滚,再加上马车一晃悠,恶心想压都压不住。
等到行至半途,钟二彻底压制不住,拍着车壁喊停车,连滚带爬的下车,蹲在路边呕了起来。
由于钟二吐的太厉害,一上车就吐,姜子寒不扶还好,一扶更严重,他脸色阴沉,终是命车夫调转了马车,重新回到府中。
“我叫余己来给你看看……”姜子寒的担忧道,半抱半驾着扶着钟二坐到桌边。
钟二只以为这是余己给她下的药犯了,哪敢再叫他看,闻言赶紧抓住姜子寒。
猛摇头道:“不,没事的,应该是刚才粥喝的猛,马车晃的又厉害,我休息一下就好……”
钟二吐的胃里已经什么都没了,洁牙漱口后灌了一杯水,天色已经黑了,姜子寒坐了一会儿,见两个小丫头把晚膳端上来,便起身要走。
钟二带着虚假的歉意软软开口:“子寒哥哥,你要不,留在这里吃晚膳吧,本来想和你去吃小糖糕的……”
“不了,你吃些东西好好休息,要是还不舒服,就差人去叫余己。”姜子寒说着摸了摸钟二的脑袋,她胃里又是一阵翻腾,强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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