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饿了,我先……”
呼噜呼噜一碗粥,喝水一样就下去了。钟二掏出锦帕抹了抹嘴,眼睛又朝着余己溜——粥喝了,行了吗?祖宗。
她还特意把小腿朝着前头伸了伸,以便余己能轻易蹭到,但是等了片刻,余己没再蹭,她吁出一口气,表示自己不晕了。
钟二跟姜子寒走到里间门口,要出去时,没忍住回头看了余己一眼。余己的帷帽也正对着她,无声无息,看不到任何的表情,甚至无法确定是不是在看着她,但她莫名觉得心尖儿被什么轻轻蹭了下,像刚才小腿上的触感,轻的几不可查,但是没法忽视。
她本来是不想跟着姜子寒去任何地方,想找借口把晚上放什么鬼的河灯约给推了。
但是姜子寒一路直接跟到房门口等,她也没找到什么好借口,只得硬着头皮回去洗漱。
两个小丫头又不知道因为什么,在她屋里的地上正干架,滚成一团,两人头发都扯的宛如鸟巢。
钟二一阵糟心,坐在梳妆台前面朝铜镜,瞪着陌生又有点熟悉的脸,再看地上厮打的像是要弄死彼此,却除了衣衫不整头发散乱之外,并没有一点伤痕的两人,淡淡说了句:“你俩要亲热,能不能找个没人的地方?”
钟二啧了一声,“当我屋子里是店铺客房?先一人交些银子上来。”
她话音一落,两个小丫头愣了片刻,接着像俩同级吸铁石似的,迅速弹开。
钟二把她俩撵出去,姜子寒就在外头等着,时不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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