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二揉了揉眼,耳根有点热,又忍不住想笑,这梦做的太扯了,她要敢在余己身上乱摸乱蹭,还不让青鸾咬成血葫芦。
再说了,梦里她叫余己把帷帽拿下来给她看看,余己真的拿下来给她看,只是她看了一眼,就妈呀一声惨嚎,吓醒了。
——梦里余己赫然长着一个大蛇头,还裂开大嘴问她,你今天来不就是为了看我吗?现在你看到了。
“玉儿?你愣什么呐?”
姜子寒手指抓着她的肩晃了晃,余己包好最后一包药,也坐在了桌边。
“今晚城中有小灯节,找了你半晌了。”姜子寒刮了下她的鼻子,“你在这趴着睡了一天?”
钟二视线有些心虚的从余己帷帽上溜过,转向姜子寒,慢吞吞道:“什……么……”
“快回去洗漱下,天快黑了,”姜子寒抓着钟二肩膀掐了两下,驾着胳膊把她往起提溜,“一会儿我们也去放河灯,然后带你去畅囍楼吃小甜糕……”
钟二做了那么不要脸的梦,属实也不太好意思再跟余己待一块儿。她朝窗外瞅了一眼,天色将沉,一整天没找到机会掀帷帽,还睡着了,总不能黑天了还赖在这里不走,正要随着姜子寒的力道起身,突然桌底下被轻轻蹭了下小腿。
钟二险些蹦起来,好容易才压抑住,一把就甩了姜子寒,脸色有淡淡的红晕蔓延,她捂着额头,吭哧道:“有些晕,等我……缓,缓缓。”
而此刻她的脑中有一万只草泥马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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