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揉眼睛时指尖把洋葱汁水带进了眼睛里,我眼泪就一直哗啦啦流下来,也许我今生今世,都再也见不到那个傻乎乎的白泽了,最后一面,连一句保重也没来得及跟他说。
露华体谅的假装没看到,把刚打好的奶昔送到客人的餐桌前,贾二爷连连点头:“风味甚佳,比起老朽故乡的冰淇淋不相上下。”
梅暨白边吃奶昔边说:“姐,你这手艺历练的这么好,说起来还是因为我吧?当初穷的叮当响的时候,我记得你饿着肚子,把大肥姑送来的吃的全给我了,剩下的存着给我下一顿吃,然后自己几乎跑遍了玉宁的餐厅打工,因为餐厅能给员工餐吃,偶尔说几句伶俐话,还能打包带点给我。各样各大菜系的馆子你都打过工,所以各种风味手到擒来,不开餐馆可惜了,要不然,咱们把龙井堂改成自助餐馆?”
“这个嘛……”梅暨白咬了一口奶昔上装饰的樱桃,望着天花板,以一种明知故问的姿态说:“哎呀呀,会是哪一个呢?”
“你是在卖关子吧?”连仙风道骨的贾二爷都看不过去了:“说来听听,老朽也好奇呢!”
“姐,我饿了,我要吃炸鸡!”梅暨白顾左右而言他,显然不想说。
“你不说就算了,可是她那样出逃真的没关系吗?”我从烤箱里拿出异香扑鼻的黑椒鸡块放在骨瓷盘子里,装饰上紫苏和薄荷叶,摆在餐桌上。
“这个你们就不要操心了,肯定是另一个故事的起点。”梅暨白伸手去拿,却被烫的哇哇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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