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石阴沉道:“有怨仇的,却不是我们跟海鸠组织,而是我们个江南的听雨楼!”
萧遥脸色更是怪异:“这是什么逻辑?”
金石恨恨道:“我们野蛮军跟海鸠组织,海鸠组织自然巴不得合作,毕竟我们也是一个需求军火的大组织。”
萧遥疑惑道:“这不就得了,你们位居东海跟南海之间,距离海鸠组织的基地也不远,更不跨国,要做多大的生意,也不必担心江南听雨楼,他们天大的本事,对你们也是鞭长莫及呀!”
金石叹道:“三哥说的对极了,本来我们野蛮军的生意,对准世界,无论怎样,都不必跟听雨楼有瓜葛,可是天朝是全世界最大的一块肥肉,没有人不把市场对准这里,我们要保证生意在这里的通常进行,就必须随时补充手下的弹药火力。”
萧遥顿时明白:“就比如你们中州的野蛮军势力,要火药的话,必须得通过江南调运过来,可是江南却是听雨楼的地盘,他们不让你们过,你们再多的火力,也进不过来呀!”
金石恼怒道:“正是这样,这听雨楼的新楼主,完全就是一个王八蛋,有钱不赚,却偏偏要跟我们为难,不是作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