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自信又从容。
“他果然还是来了!”陆吾喃喃自语,一颗心止不住往下沉。隔着老远,他都感受得到魏无恙无处不在的目光,牢牢锁住他,冰冷得像在看一个死人。
这一次,郅支也学张掖和武威两地守军闭城不出。但不出十日,他就扛不住了,两万张嘴和马匹,没有粮草,只能等着饿死。
有些人饿得实在受不了,就开始偷偷杀马吃,被郅支知道以后直接斩首示众。
马是匈奴人最好的朋友,尤其是战马,更是进取精神的象征,除非年老体弱的马匹,否则绝不允许随意斩杀,吃马无异于动摇军心。
因郅支的高压政策,城里安静了两天,到第三天军心再次浮动。不知从什么地方传出来流言,说单于只顾自己,每天酒肉不断,吃不完的还要倒掉,却不许士兵杀马,根本就是不管他们死活。
有人偷偷跑到专门给单于做饭的火房去看,屋里果然摆满了鸡鸭鱼肉,士兵们这下可炸了。他们本来就不是自愿追随郅支,而且大家在漠北定居得好好的,是他非要一意孤行南伐,结果五万主力,短短数月就白白葬送三万,哪有这么无能的国主?
“走,杀马去!凭什么他一个人大鱼大肉,我们就活该饿死?”
“对,杀马去!就他金贵,我们都是贱民,都是蝼蚁!”
“宁做饱死鬼,不做饿死汉!”
……
群情汹汹,磨刀霍霍,无数战马倒在地上。等郅支得到消息赶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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