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根本伤不了他分毫。
队伍第一阵列以手持长矛、身着玄甲的骑兵开道,马蹄擂地,咚咚作响,声闻数里;第二阵列是左剑右盾一路小跑的步兵,穿着麻绳和皮条制成的轻便皮甲,跑起步来不受任何束缚,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听不出到底有多少人;第三阵列是一群衣衫褴褛的匈奴孩童,他们有大有小,有男有女,皆面色漠然地缚在战车之上,显见这样的日子已经习以为常。
随着副将一声令下,绑着匈奴孩童的战车由队伍最末变为最前,吴复的座驾随之缓缓出现在众人眼前。
“不知右贤王小王子驾到,复有失远迎,请王子不要见怪。”
白泽惊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传闻中狠辣无情的酷吏居然是个不折不扣的美男子。其人三旬左右,身长八尺,消瘦清俊,声音朗朗,单从外表看,跟风度翩翩的临江王刘康都有得一比。
高阿朵忽然拍起巴掌,嘴角带着冷笑。
“稀奇真稀奇,今天刚刚见识一对“情比金坚”的好兄弟,又看到吴使君这样风流倜傥却又肮脏卑鄙的南朝官员,难怪我阿爸常说越美丽的东西越有毒,尤其是你们汉人。”
“你们若是看不惯,大可迁徙到别处,为什么还赖着不走?”
吴复气定神闲,没有高阿朵半分激动。
“这是我们匈奴人世世代代生活的土地,是我们的家园,凭什么要我们走?要滚也是你们汉.狗滚,滚回中原,滚回关中去!”
“对,滚回中原,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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