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事实证明还是大母看人准,这世上可托付终身者,惟有一个冠军侯。
他很快就游到船边,被侍从七手八脚拉上船,顾不得整理仪容,浑身湿漉漉地朝魏无恙深深一揖:“冠军侯大恩大德,康没齿难忘。”
魏无恙连忙将他扶起,一面命人拿了干净帕子给他擦拭,一面还礼:“大王折煞无恙了,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乃为人之本,无恙哪里担得起大王如此大礼,再者无恙既答应了太皇天后,断不会食言而肥。”
刘康目露赞许,越看越喜欢,眼神藏着笑意,调侃道:“还叫我大王?”
魏无恙不解他话中之意,怔住。倒是芳洲被父亲打趣得耳根子都红了,她捧着发烫的双颊,撅嘴跺脚,长长唤了一声“阿翁~”,真真楚楚动人,娇羞无限。
魏无恙恍然大悟,急忙朝刘康下拜:“外舅在上,请受小婿一拜。”
“孺子可教,不是光知道打仗的莽夫,反应快,脑瓜子灵光,会察颜观色,腓腓交给你,孤放心了。走,咱们舅婿两个今天喝个痛快,不醉不归。”
刘康上前来揽魏无恙,亲热地勾住他的肩膀,与他有说有笑往船舱走去,将自家宝贝女儿抛到一旁,似乎完全忘了游到船上的目的,看得张宝直想笑。
“不行,不行,”芳洲急急奔到两人身前,伸手挡住他们去路,红着脸说道,“阿翁不能饮酒。”
她的好阿翁酒量不行,酒品更不行,逢酒必醉,逢醉必拿她开涮。每次喝醉都会将她童年糗事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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