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恙大惊。
芳洲手足无措,一脸无奈:“我一没骂你二没打你,好端端的你哭什么?”
男人没有反应。
芳洲烦了,她最讨厌大男人哭哭啼啼,索性激道:“哭吧,哭吧,最好把麟趾宫的人都召过来,让大家一起欣赏下逸侯风姿。”
听言,陆吾真就不哭了,瞪着芳洲:“吾为翁主落得众叛亲离,翁主就不能善解人意一回?”
“不可能!”芳洲斩钉截铁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你跟他们终究不是一路人,渐行渐远是必然的,可赖不到我头上。”
“哈哈哈……”仿如醍醐灌顶,陆吾纵声大笑,一扫多日郁卒,“吾懂了,懂了,多谢翁主开导,翁主果然善解人意。”
他时哭时笑的样子着实滑稽,芳洲不耐烦跟他应酬,几不可察地翻了个白眼:“逸侯笑够了就请回吧。”
陆吾觉得她翻白眼的样子可爱极了,上前一步,目光如炬:“翁主,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吩咐,但有所请,皆有所应!”
这人又发什么疯?芳洲猛地转身,不防直直撞进他怀里,他下意识地伸手将她搂住。
“放手!”女郎娇叱。
陆吾虽留恋怀中温暖,还是识趣地松开了手:“吾一时得意忘形逾距,请翁主见谅。”
芳洲冷着脸:“道不同不相为谋,逸侯请回吧。”
“你呀!”陆吾轻叹一声,苦笑着摇头走了,魏无恙将他的失落和遗憾瞧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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