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何曾用这样的姿态与她说过话。原来他还有这么霸道强势的一面,让她心折又心悸。
男儿汉者,当如是也。
她的手抵在他胸前,面泛桃花,声音小得像耳语:“怎么不接着说了?”
“我、我、我……”魏无恙结巴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更要命的是,因为紧紧挨着,她发上的芳香无孔不入地往他鼻子里钻,只轻轻吸上一口,他的身子就可耻地起了反应。
害怕被芳洲察觉,他连忙轻轻推开她,顾左右而言他:“腓腓,你说咱们要怎么出去?”
“呆子,”芳洲被他推开一点儿也不生气,反而娇嗔道:“当然是走出去了。”
她让他合上棺盖,跪在地上郑重磕了三个头,稍后起身率先朝前走去,边走边回头对呆愣的他说道:“跟紧我,有什么不舒服的马上告诉我。”
魏无恙被她的调皮挤兑得摇头苦笑,不过充满朝气的女郎又回来了,倒不失为喜事一桩。
二人走过长长的台阶,终于来到路的尽头。墙上有道机关,轻轻一按,屋顶自动分开,有亮光透了进来。
直到走出来站在殿中,他们才发现这里竟是黎姬生前寝宫——明光殿。
四周静悄悄的,连鸟叫声都没有。
芳洲沉默良久,二人又沿原路返回,到阳陵前牵了正在吃草的两匹马,魏无恙指着远处层峦叠嶂的山峰说:“腓腓,那个方向是正北,山下有一条路,名叫直道,是前朝为了抗击匈奴修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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