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面色沉沉,薄唇紧抿,一看就是生气了。姬太后更恨,越是这样,她越要将一将刘芳洲。
“我不!”就在母子二人僵持间,大殿上响起清脆悦耳、掷地有声的话语。
“你说什么?你敢再说一遍!”姬太后不敢置信地看向说话之人。
芳洲站得笔直,从容不迫:“我说不!”
“男儿膝下有黄金,女儿亦如是。芳洲虽有错,但不足以罚
跪,且芳洲是皇室中人,高祖曾云刘姓子孙跪天跪地跪君,不跪异姓人!”
这是当年异姓王作乱时,高祖为了激励士气说的一句话,如今被她拿来怼姬太后,躲在门外的刘炽听了几要叫绝。
姬太后气得七窍生烟,胸脯起起伏伏,指着芳洲连说了几个“好样的”,女官见了连忙上前替她顺气。
顺了好一会儿,梗在胸口的一团浊气才呼了出来,她指着芳洲道:“以下犯上,该当……”
话未说完,殿外响起王卓的唱报——
“陛下驾到!”
刘炽一现身,除了姬太后,其余诸人全都跪倒。他绕过众人,走到芳洲身边将她扶起,说道:“翁主以后见了朕无须跪拜。”
芳洲呆呆看着他,姬太后和陆吾齐齐变了颜色。
这是他第一次在私下场合自称为“朕”,陆吾明明白白地听懂了他的意思——
皇权至尊,无人可僭越。
姬太后却被皇帝儿子给刘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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