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丝不自然,羞恼道:“不是嬷嬷打的,是那晚跟人打架……”
芳洲不信:“你可是咱们这条街的霸主,谁敢打你,还把你打破相?”
“一群野小子,毛都没长全就学人扒墙头,”白泽狠狠啐了一口,随即自鸣得意道,“我以一当十,把他们全打跑了。”
“莽夫!”芳洲轻嗤。
一听这话少年不干了,气得跳上天落下地:“谁莽夫了?谁莽夫了?你把话说清楚!”
芳洲大眼朝他轻轻一扫,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他。这个臭小子从小欺负她到大,魏无恙在这里的时候,他答应得好好的再不与她作对,魏无恙一走他就现了原形。每天不来找骂就浑身不自在,不是莽夫是什么。
在芳洲水波滟涟的大眼注视下,白泽蓦地红了脸,为了掩饰失态,他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你眼睛那么大,会不会常常有小虫子飞进去啊?”
芳洲不防他思绪跨度这么大,看他脸皮涨得通红以为又要“开战”呢,结果却听到这么幼稚的一句话。
“瓜娃子。”她学父亲幕僚说话。
白泽咧嘴笑了。
他只比芳洲大一岁,个子却比她高上许多,芳洲往台阶上走了两步,他也跟着上行两步,再次居高临下俯视她,气得芳洲送他一记大大的白眼。
“给!”他不以为意,背在身后的手伸到芳洲面
前,其上躺着一把小巧玲珑的竹梳篦,“送你的及笄礼。”
芳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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