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要为了父亲安危与比自己大得多的人周旋,不由心中一软,放低了声调。
“刚才仆役都替你阿翁求情了,我相信你阿翁是个好人,所以我想去拜访他。”
听他这么说,芳洲绷得紧紧的小脸才露出一丝笑容,朝他点点头,二人一起登车上路。
马车停在临江王府门口,刚下车,就听见小童子起哄的声音。
“翁主,听说你阿翁要被陛下抓走了,你以后就给我当童养媳吧,我阿母最喜欢你了,说你生得白净软和,说话细声细气,以后肯定是个听话的好媳妇。”
“不成了,不成了,你没看到翁主身边那个大高个吗?依我看,那一定要翁主给自己找的郎君。”
先前那个声音酸溜溜道:“刘芳洲,真看不出来,你一个残废还有人要,只可惜你阿翁就要死了,多俊俏的郎君也救不了你们。”
这些话听得芳洲浑身发抖,她左手握拳,冲上去就要揍带头起哄的小黑胖子。
她那点力道于他来说无异隔靴搔痒,小黑胖子一边灵巧躲避,一边口无遮拦:“来呀,来打我呀,有本事两只手一起上。你就是个灾星加天残,你一开口你阿母就没了,到现在右手还打不开。我倒要看看你这手里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为什么十年都不敢给人瞧。”
魏无恙这才知道芳洲为什么右手一直握得紧紧的,原来她并非故意不给他看,而是天生打不开。
见她小脸涨得通红,迈着纤细的身子被人戏耍,右手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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