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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中一动,突兀地问他想不想从
军杀敌,若是想的话,她可以代为引荐。听到她的话,他暮气沉沉的眼里浮起两束亮光,黑漆漆的眼珠子像两颗活玛瑙,又圆又亮,摄人心魂,过目难忘。
他说他愿意,宁愿在战场上站着死,也不愿在后母继兄奴役下跪着生。
刘嫮对少年心生佩服,不仅亲笔给他写下荐书,还让祝余嬷嬷准备好盘缠、干粮,让他带上以备不时之需。
少年神色从容,接过她为他准备的东西,只说了一句话便头也不回地走了,气得祝余嬷嬷大骂他是白眼狼,连个谢字都不会说。
若此刻她在这里,会不会惊得眼珠子掉出来,会不会承认她看人也不是次次都准。
情郎欺她,从兄辱她,萍水相逢的陌生人却来护她,只因他当初说的那句话,世上怎么有这么傻的人!
刘嫮唇边勾起苍白笑意:“那个时候,我见你话不多,便在心里偷偷给你取了个小哑巴的绰号,你别怪我。”
“不怪你。”
“你不爱说话,我叫你阿默可好?”
“好。”
“阿默,求你帮我做两件事。”
“你说。”
“安顿好我的嬷嬷和两个婢子,还有,……给我一个痛快。”
这世上除了祝余嬷嬷和两个小婢,她再也没有什么放心不下的。来丰京那年,阿翁说这么多年委屈了她,执意与阿母和离,让阿母带着女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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