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从兄,当今天子刘炽。
他年方二十二,在百姓当中口碑极好,人人都赞他是个难得的好皇帝,事实上他也的确如此,昃食宵衣,躬勤政事,忙起国事专注的样子跟她父王如出一辙。
所以,她才会傻乎乎地认为他跟她父王是一路人,才会抱着一丝侥幸,希望说动他放父兄一条生路,才会在他面前一站一天,腰酸腿软脚抽筋也不愿放弃。结果——
他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一路将她抱到麟趾宫后阁,抱到一张仅可容纳一人的窄床上,不顾她的哭泣哀求与反抗,急切而粗鲁地占.有了她。
刘炽进去的时候停留了一瞬,随后变得暴躁无比,一边疯狂动作,一边讥讽她,用最难堪最下.流的话问她这三年在丰京城勾搭了多少男人,问她喜欢哪种姿势,问她在每个男人身下是不是都如死鱼一般……他的动作越来越激烈,到达巅峰时,将龙.根抽出,一股热液喷射到她胸口,直烫得她心口发堵,手足皆凉。
他们同为高祖子孙,同根同种,他怎能如此待她?他既能做出此等禽兽之事,又怎么能指望他天良未泯放过父兄?
纾解完毕的刘炽看也没看她一眼,赤足着中衣,扬声唤人备水沐浴。
“陛下现在可以放了我阿翁跟次兄了吧?”刘嫮闭着眼,一动不动。
她的声音很好听,不似燕地妇人粗犷豪迈,不似皇室中人大气威严,反倒像吴楚女子娇柔婉转,即使生气也透着股娇憨。
刘炽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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