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用手把把耳朵堵上了,他狼狈地转过身去,遥遥告别,“小花神,过两日,红珠便拜托你了——”
姨娘在原地狡黠一笑:“也算是还你们一个人情。”
我执拗地问:“姨娘,季北辰他差点杀了你?!”
我的眼睛通红,母亲的神色怪异,似乎在隐藏着什么。
姨娘俯下身来,看了我半天,似乎不知该怎样解释,许久才道:“择择,你父亲毒杀我两次,我也捅了他个对穿,算扯平了。”
“你恨他吗?”
“曾经恨的,不过现在不了。”她看着我,眼里有一种忧郁的温和,“反倒觉得很可怜,你父亲他爱错了人,从头到尾都追逐着虚妄的执念。”
“那你……还喜欢他吗?”
我鬼使神差地问了这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