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缕黑发落了下来,搭在她肩上,她的唇试探地落在凤桐脸上,随后慢慢下移,整个人像是一只焦躁的猫儿,对着新鲜的鱼,不知如何下口。
她一路从他脸上吻到脖颈,又轻又躁,全无章法,连呼吸都是滚烫的,还欲再往下,被他衣领挡住,两只纤白的手扣住他的领子,用力一扯。
手教云锦绞疼了一下,这一痛让她恍然清醒过来,发现自己半个身子糊在凤君身上,两只手还放在他单薄的衣襟上,正在欺凌毫无还手之力的凤君。
她在干什么!
她吓得瞬间滚落床边去,脸色红一阵白一阵,把自己缩成一团。
胸口的火苗仿佛要将她撕成碎片,凉玉念了三遍清心咒也不管用,脑袋又昏昏沉沉起来,脚软得走不动路,她慢慢地、强撑镇定地退至一边,把滚烫的手臂压在冰冷的床头,再将脸儿埋了进去。
靠着这寒玉床的凉气清醒一下,才找回了些理智,心里一下子慌得不能自已。
再冷静一下……再休息一会儿,见到凤君,就不会往上扑了。
头晕目眩中想起来,锦绣似乎已经去了很长时间,怎么还不回来……
凤桐醒时,脸颊旁满是缎子般的黑发,侧头一看,见到少女半跪在地上,枕着胳膊趴在他床头,一动不动,显然已经睡了半晌。
他登时吓了一跳。这寒玉床是千年玄冰所做,是为了疗伤所用,对于没受伤的人,挨久了寒气入体,有损心脉。
他坐起来,一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